有颗土豆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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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职|叶蓝】有一只鬼(中)

·ooc,ooc,ooc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

·有架空就有私设。

·前篇请戳 

·我这都写了些啥!

·整整一更都是过渡章节,想死

·换了画风之后感觉都不会写了。

·未修文!因为我不会写半白话!

·大家不嫌弃的话就将就着看吧……

·肉在下更。 @廢物點心阿湘 别打我


6

从那日起,蓝河身边便多了一把旧伞。

君莫笑也不老实在伞里待着,除了睡觉的时候基本都跟在蓝河身边。蓝河备课他看着,蓝河上课他盯着,更多的时候,是一点点地给蓝河讲他生前的故事。

君莫笑说,他记得生前的每一件事,却偏偏忘了自己的名字。

然后他说了一个本该精彩却结局抱憾的故事。

他本是一京城大少,家境殷实,父辈有意让他继承家业,他却偏偏对生意经不上心,天生喜好排兵布阵,家中人不肯,他就离家出走到了杭州,参了军。

参军后也并非一切顺风顺水,但这战乱的年代,他到时很快就能得到赏识建功升军衔,摸爬滚打了十来年,既成了一师之长佣兵百万。

“本打算,打完这几场仗,便回家看望父母。”君莫笑挠挠头,“谁知道大风大浪都过了,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
战后庆祝的晚上,被人下了迷药,一刀捅死在床。

蓝河睁大了眼睛,拿着茶杯的手不自觉颤了颤。

“自己人下药?”

君莫笑苦笑。

“有一个将军,一直想拉我同盟,我不肯,他便起了杀意,买通了倒茶的小二,我就中了招。”

“我看不止吧。”蓝河放下茶杯,看着君莫笑的眼神有点无奈,“怕是你不仅不肯,还出言挑衅,惹得人家将军一肚子火,才招了恶果。”

君莫笑一咧嘴:“小蓝怎么能这么说,明明是那老头子太小气,连几句玩笑话都容不得。”

蓝河叹口气又摇摇头,又指指身边的千机伞。

“那这伞?”

“旧友遗物。当年我俩一起去参的军,结果打的第一场仗他就给流弹打中了。这把伞是他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,这些年哥一直带着,怎么说呢,类似于替他了却生前心愿这样的意思?”
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
“人生短短数十载,能碰上几个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?有些道理,生前不一定能明白。”君莫笑说这句话时看着蓝河的眼睛亮得出奇,“有些人,死后不一定会错过。”

7

准备的时间不长,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。收拾好了细软,蓝河坐在家里细细思索着路程安排,盘算着手上不多的银两。

君莫笑好笑得看着蓝河皱眉的样子,想了一会儿,让蓝河拿起行李出门。

“这是让我去哪儿?”

蓝河不明所以得锁好家门,跟着君莫笑走着。

君莫笑停下步子等蓝河和自己并肩,笑笑说:“去拜访一位老友。”

“你不是说除了我别人都看不见你?”

“他看不见我,但看得见千机伞。”

说着,君莫笑停下步子,指了指站定的这户人家大门。

“这里就是了。”

蓝河瞪大了眼,君莫笑指的,既是羊城第一大户喻家的宅子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莫怕,只管拿着伞进便是,管家会来接待你的。”

8

直到蓝河见着了喻家家主,蓝河都觉得没什么真实感。

喻文州倒是很放松,笑着让蓝河随意坐,还招呼着上茶。蓝河抱着伞背着行李,战战兢兢地坐下,在喻文州打量的目光下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得好。

喻文州抿了口茶,示意蓝河不要紧张。

“先生莫紧张,喻某又不是什么食人猛兽。只是想问一句,老友,是不是在这儿?”

蓝河点点头,指了指隔壁的座位。

“就坐在这儿,翘着二郎腿。”说着蓝河还挥手拍了拍君莫笑打算放上茶桌的腿,末了想起喻文州看不见君莫笑,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。

喻文州挥挥手表示不在意,反倒是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看来王掌柜说得还真没错,前辈命中有好福分,只是来得迟。”说着一顿目光移向门外,“不像我,总想着等一等,最后就没了福分。”

蓝河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君莫笑之前给我说,有些人,死后不一定会错过的。”

喻文州笑笑:“承先生吉言。”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一封信,递给蓝河。“途中遇见带着这个印花的酒店,进去把这封信交给店主看,便会有人来安排先生的住宿。

蓝河道声谢接下,这才明白过来君莫笑让自己走这一趟的用意,心中另一个疑问也冒了出来。

不急,路途遥远,有的是机会问。

9

哪里还有机会问,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啊!

蓝河躺上酒店松软的床,在心里反省自己当初想法太傻太天真。

计划的路线是坐车到上海,再搭火车上京。结果这一路颠簸,本来就不算硬朗的身子就遭了大罪,坐到一半的路程就难受得要死,在酒店里躺了一整天才缓过气来,然后又是颠簸。

君莫笑从伞里出来,探身摸了摸蓝河的额头,看着蓝河发黑的眼圈叹口气。

这一路上君莫笑没什么机会能从伞里出来,只是蓝河休息的时候能出来说说话,之前蓝河吐得天昏地暗的那会儿,简直吓坏了他,只恨自己没有个能用的实体,除了蓝河和千机伞什么都碰不着,只能干着急。

让他多休息几天还不听,非要赶到上海再说。

小家伙,看不出来还挺倔。

手指从额头划过眉眼,轻轻地摸着蓝河带着憔悴的清秀脸庞。

蓝河还难受着呢,脸上一阵冰凉倒是舒服了很多,不自觉得蹭了蹭,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。

君莫笑呵呵笑出声,俯下身在蓝河额头上落了一个吻。

“幸苦了,做个好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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