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颗土豆君。

文/橡皮章/手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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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职|叶蓝】有一只鬼(上)

·ooc,ooc,ooc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
·有架空就有私设。
·手机发文我也不造这格式会怎样。
·好久没发文了这是为啥呢?
·因为我在各种意义上的修电脑。
·这次是民国的叶蓝
·我没试过这种文风第一次试,写出来的东西简直乱七八糟
·自己看着简直想死
·大家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看看吧。
·哦对了,老叶这次是只鬼。


1
第十八次。
许博远一推开窗,就看到一个约莫而立的男人依在窗边对自己眯眼笑。
不对,眼前这男人也远远算不得人。
细细看来,正是过了晌午光最亮的时辰,这男人就这么背光站着,地上居然没有一点黑影。
这男人分明是鬼。
而且还是个厚脸皮的缠人鬼。
许博远对着那鬼眨眨眼,回屋拿起笔又在本子上添了一画,端端正正不长不短,三个正字再加个下,正好是十八划。
“小先生,你怎地不理哥?是嫌哥笑得不好看?“
许博远不语,只是磨着墨。
“行,小先生不喜欢看哥笑,那小先生给哥笑一个可好?上次在桥头瞧见小先生对着那卖花的小姑娘笑了,可好看。“
磨完了墨,许博远又走去整理书架。
“得,小先生不愿对哥笑便不笑罢了。哎,也是了,哥这老男人哪里比得上小姑娘俊俏,小先生嫌弃哥也应当。恩?且慢,哥现已为鬼,老男人不恰当,应该叫老男鬼才对。“
到底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,许博远转过头去看着那鬼说:“老鬼便是老鬼,哪里来的老男鬼的说法。再且说了,你看着这幅模样也不过壮年,更谈不上老鬼。”
“小先生终于肯理哥了?”那鬼一撑手坐上窗框,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把旧伞。
许博远刚想提醒鬼莫弄脏了窗,又想起鬼是鬼非人来,嘴张到一半换了话头,悻悻地回了句:“我几时不理你了。”
“小先生从不回哥的话,这还不叫不理?”
许博远简直气急败坏,这鬼怎的这般使坏,他也不想想他的话让自己从何回答。
2
时回个把月前,那天羊城大雨刚过,天朗气清,舒服得连鸟雀儿唱着曲儿飞过屋檐。
许博远踩着积水走到私塾,拍拍衣襟上的水珠又抖抖伞。
他是这小私塾的教书先生,今日本无课,他却偏偏不安心,生怕这大雨砸坏了屋檐浸湿了书,非要来看这一趟才能了却。
似是无碍。许博远四处打了几眼,未见有恙,才舒了口气,拿出钥匙来要开门锁,忽地瞧见门边有把旧伞。
“莫是哪家人来这儿躲雨,忘了罢?“
轻声说了一句,许博远推开房门,顺手拿起旧伞进了屋。
放下手中东西,许博远急急忙忙就去查看书屋,还好是没事,又四处走走看有无漏水,折腾了半晌,才得了空闲坐一会儿。
刚坐下,许博远就又瞧见了那把旧伞。
这伞说来也奇怪,是伞的模样,却又和普通伞不同,和自己的伞放在一起,又显得出奇得大。做伞的材料看着也非常有讲究,光就这油纸来说,上面油印的花纹虽然都已淡了,却看不到伞面有一点毁坏的地方,伞柄看着也不是寻常木料。
真是奇怪。许博远凑近了去看这伞,又拿在手里仔细捉摸。方才进屋时没注意,现在拿起才看到,这伞居然有半人高。
“若真是谁家丢失,我撑开瞧一瞧,也无妨吧?“
许博远对着伞说了句得罪,一把撑开。
这伞里面居然还别有洞天,油纸上印着些花纹,许博远半天没看出所以然来,又走出屋去,举在头顶对着光看,居然还真让他给看明白了。
“千机伞?“许博远读出声。
“对,就是千机伞。“
身边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声音,许博远差点没惊得丢伞。转过头,一个约莫三十的男人笑盈盈地看着自己。
3
这…方才四周分明无人,这男人是从何处出现的?!还就在自己身边?!
那男人呵呵两声笑,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伞。
“小先生别惊讶,你打开了这伞,我没了住处,自然就出现了。“
“哦。“许博远点点头,顿了少会儿才明白过来,“这伞是住处?!你,你是鬼?!“
男人笑意又浓了几分。
“且是了。“
4
自那之后这鬼就时常来找他,每次见面都还要调笑上他几句。不过每次这鬼消失之前,都会问他一句:“小先生这般好心肠,可愿意帮我去寻归宿?“
许博远没有一次回答过这个问题。一来他不想与这鬼有太多纠缠,这人鬼本不是一路之物,他一人一鬼也只是偶然相遇,根本谈不上熟知,怎地了解这鬼物肚子里的心肠。二来,他虽只是一介书生,却也知道边角鬼怪之说,这鬼说的归宿这般简单,却是指得那埋着骨灰的墓,这几个年头战火四起,每月都冒起无数坟头,这要去找那独独一个,该是怎般难办?
那鬼定是也知其中艰难,却是不弃不累来寻了他十七次,若这次许博远还不答应,就是整整十八次了。
其实许博远也有些过意不去而产生了走这一遭的念头,再转念想,自己年过二十,一直在这小私塾教书,虽然开心尽兴,但没见过其他的山山水水,心中终究还是有几分不甘。
若此次再问,我便应了罢。
那鬼像是能听到许博远心中所想,念头刚过,就凑过来问了句。
“小先生这般好心肠,可愿意帮我去寻归宿?“
5
“总是你啊你的也不太好,如今我已答应随你去了,你便说说名字?”
“你见过哪个鬼记得自己名字的?”那鬼抿了抿嘴里的狗尾巴草,“你就叫哥君莫笑吧。”
“君莫笑…“念叨了下这个名字,许博远撇撇嘴,一听就不是真名。
君莫笑看见许博远撇嘴,心里发笑,语气却很诚恳。
“那小先生又姓甚名谁啊?“
许博远眼睛珠子转了转,笑笑说:“我曾用过蓝桥春雪之名在茶楼里说过评书,四字说来太拗口,唤蓝河即可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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